和丈夫去跳伞,小男孩拉住我:姐姐哥哥让我别告诉你他动了开伞绳
2024年7月12日,周六的晨光把云层染成淡金色。我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公路标识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扣——这是我第三次检查安全带了。
2024年7月12日,周六的晨光把云层染成淡金色。我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公路标识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扣——这是我第三次检查安全带了。
空气里混着香水、食物和一种暖气开得过足的沉闷味道,像一块浸透了奶油的抹布。
我老伴当时正夹着一块排骨,悬在半空,油滴在下面的米饭上,洇开一小片黄色的印记。
后来,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,不是因为隔壁没了声音,而是因为我终于能清晰地听到,那间屋子里传来了一大一小,两道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。
堂叔把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塞进我手心的时候,指尖干燥,带着老人特有的、像旧树皮一样的纹路。
岳父的声音,隔着听筒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夯实感,像工地上砸桩的锤子。
那扇门背后,是我与邻居刘建国夫妇长达五年的“安全距离”。五年里,我们共享着一堵墙,墙这边是我敲击键盘的深夜,墙那边是他们看着养生节目的黄昏。我们会在电梯里相遇,他会点点头,她会笑一笑,说一句“小陈,又加班啊?”我也会回一句“是啊,刘叔,张阿姨,您二老遛弯儿回来
这一脚,像一个休止符,突兀地切断了我过去五年看似平稳的婚姻生活。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我以为自己是称职的丈夫,努力工作,按时回家,把工资卡交给林晚。我以为我们之间只是被生活磨掉了一些激情,就像那台用了很久的旧冰箱,虽然不再嗡嗡作响,但依旧在默默制冷。
林微给我打电话时,距离她和高瑞领证,刚刚过去三分钟。而距离她的公司账户被冻结,资产清零,还剩下不到十秒。
窗外的世界被切割成飞速后退的、流动的色块,像一幅被打湿的印象派油画。
看着岳母赵淑芬手把手地教妻子林薇熬那碗汤,我才终于明白,那碗我喝了整整三年的“补汤”,真正想补的,从来都不是我。
我抱着乐乐,在客厅里慢慢地踱步,像一艘在风浪里寻找港湾的小船。乐乐的小脸涨得通红,哭声尖利,像一把小小的锥子,一下一下,精准地扎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。
当飞机穿过云层,舷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时,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身旁母亲的手。她和父亲正新奇地看着窗外,脸上是孩童般的兴奋。
我回过神,舀了一勺蛋羹,吹了吹,小心地送到她嘴边,嘴里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当我把那两千块钱塞进红包,递给李军的时候,我绝没想到,第二天推开门的,会是他满面愁容的妻子,手里还攥着我送的那个红包。
最后一道菜,清蒸鲈鱼,葱丝姜丝红椒丝码得整整齐齐,像给鱼盖了床五彩的被子。
当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转动,那扇我以为锁着我十五年牵挂和思念的家门应声而开时,我眼前的世界,连同我那颗刚刚还因为一个冲动的决定而狂跳不已的心,瞬间凝固,然后碎裂成无数纷飞的冰片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林薇。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眉头即便是睡着也微微蹙着,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。
“就咱们一家人,你,陈阳,还有你哥一家,在家里吃顿饭就行。你爸说,人老了,图个清静。”
当林薇的母亲秦姨摘下口罩的那一刻,我,陈阳,一个自认还算顶天立地的男人,当着所有人的面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